当今世界，以信息技术为先导、以信息战为核心、以系统集成建设为特征的新军事变革正在蓬勃兴起，信息化战争正逐步走上军事斗争的历史舞台。依托信息网络进行的信息化空袭，已经成为军事强国达成战略目的的基本途径和惯用手段。我们必须充分认清信息化空袭的严重威胁，从维护国家安全的战略高度，深入探讨信息化战争条件下我国防空作战的战略指导、战法对策，有针对性地做好抗击敌人信息化空袭的准备，为我国长治久安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提供有力的空中安全保证。

　　一、充分认清信息化空袭对我国构成的严重威胁，进一步强化“设有空防就没有国防”的意识

　　军委江主席曾指出：空袭与反空袭，已经成为主要的作战样式。未来我与敌人在空中的较量，可能成为具有决定意义的较量。这一重要论述，揭示了信息技术条件下空中军事斗争的客观规律和发展趋势，为我们从战略上筹划和指导防空作战提供了理论依据。从世界发生的多起信息化程度较高的局部战争看，空中打击在战争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一是空袭已经成为达成战略目的的重要手段。信息化空袭的远程化、精确化、高效化，使其具有独特的军事战略功能，成为重要的战略威慑和实战方式。1986年美军空袭利比亚，仅用12分钟就摧毁了3个重要目标，迫使利比亚反美行动大为收敛；这次伊拉克战争，美英联军使用空中力量，先后实施了“斩首”、“震慑”等空中打击行动，彻底打垮了伊拉克政府和军民抵抗意志，并与其他手段结合，使号称数十万的共和国卫队小战或不战自溃，对夺取战争的胜利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二是空袭已经成为首先使用的作战样式。从近期几场局部战争看，战争基本上从空袭开始，这已经成为发动战争一方达成战争目的的惯用做法。据统计，二战以后爆发的局部战争中，90％以上是从空袭开始。1991年1月17日凌晨，10架F-117A隐形战斗机最先到达巴格达上空，一举摧毁伊通信大楼等重要目标，拉开了海湾战争的序幕；

　　2001年10月7日，位于印度洋的美英海军潜艇使用“战斧”巡航导弹，与从十多个机场起飞的战斗机、攻击直升机一道，对阿富汗40多个重要目标进行精确空袭，正式展开了“持久自由行动”。三是空袭作战贯穿战争的全过程。信息化特征比较明显的科索沃战争，从空袭开始，又以空袭结束，是一场完全意义上的空中战争；刚刚结束的伊拉克战争，美英联军在完全掌握制空权的前提下，又进行了连续27天的大规模空袭，空袭作战始终是主要作战行动之一。可以说，空中战场已经成为战争双方交战的主战场，空袭作战是达成战略目的基本的甚至是唯一的手段，来自空中的袭击已经成为国家安全所面临的主要威胁。

　　我国是世界上很有影响的大国，有着人民战争的优势，有强大的陆战力量和丰富的地面作战经验，有辽阔的国土和战略纵深，今后一个较长时期，敌人从陆地和海洋入侵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正如军委江主席指出的：像我们这样的大国，敌人从一开始就大规模派兵跑到我们国土上来打仗的可能性看来比较小了。如果一旦发生冲突或战争，敌人恐怕还是利用精确制导武器、远程作战飞机进行空袭。我们应当清醒地看到，强敌对我一直奉行遏制、分化、西化的政策，正在调整战略部署，对我构成从南亚到东南亚、再到东亚的“新月形”包围圈，当我在维护祖国统一、领土完整和海洋权益不得不使用武力，或者因战略利益直接与其发生武装冲突时，强敌很可能倚仗强大的空中力量，在天基信息平台支援下，采取远程打击、隐身突防等方式，对我进行信息化空袭。另外，随着信息化武器的扩散，恐怖分子、民族分裂分子和其他反政府暴力集团，利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劫持军用或民用航空器，从空中袭击我要害目标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我们必须牢固树立“没有空防就没有国防”的思想，进一步强化空中安全观念，着眼信息化战争条件下防空作战的特点规律，从国家安全的战略高度筹划我国的防空作战和建设问题。

　　二、着眼信息化空袭作战特点和国家空全的实际，确立正确的防空作战指导思想

　　信息化战争条件下的防空作战指导思想，是组织防空作战行动首先要解决的核心问题。针对强敌信息化空袭特点和我国的实际情况，我认为，确立防空作战指导思想应把握好三点：一是要有大联合防空作战的观念，充分发挥诸军兵种和人民防空力量的整体威力；二是要有攻势防空的观念，通过积极的攻势作战争取战役的主动；三是要有信息火力并举的观念，把信息攻防作为防空作战的重要手段。基于上述认识，我国防空应确立“军民一体，攻势防空，联合制胜”的作战指导思想。其思想内涵是：坚决贯彻党中央、中央军委的战略意图，充分发挥我人民战争和本土作战的优势，集中使用诸军兵种和人民防空力量，采取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空天一体、攻防一体、信息火力一体，以积极的进攻、有效的抗击和严密的防护，慑止和粉碎敌人发动的信息化空袭，确保重要目标和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确立这一作战指导思想，主要基于以下考虑：

　　（一）军民一体、攻势防空、联合制胜，是抗击信息化空袭的客观要求。未来敌人对我发动的信息化空袭，将是在C4lSR系统为主体的信息网络支援下，在陆、海、空、天、电五维空间内，综合运用空（天）基、海基、陆基空袭兵器，采取非接触、非对称、非线式作战手段，对我实施全天候、全方位、全高度、全纵深空袭和信息网络攻击。为此，我们必须以全维防空对全维攻击，以系统防空对系统空袭，以全民防空对多元化一体打击，灵活运用电子战、心理战和特种战等作战手段，以赢得防空作战的胜利。

　　（二）军民一体、攻势防空、联合制胜，是发挥人民战争威力和本土作战优势的重要条件。人民战争是我们克敌的法宝，本土作战是我们制胜的优势。我们在武器装备质量相对落后、攻防作战力量有限的情况下，必须坚持以空军为主，党政军民一体，综合运用各军兵种和人民防空力量，实施大区域联合防空，在全纵深、全领域、全空间范围内，抗击敌人的信息化空袭，以我们的全民优势、联合优势和地域优势，对付敌人的信息优势和空中优势。

　　（三）军民一体、攻势防空、联合制胜，是赢得未来防空作战胜利的重要保证。从近期军事强国发动的空袭看，空袭目标主要选择对方的政治、经济、军事核心，目的不仅要打垮对方的军政体系，而且要摧毁对方的战争潜力和抵抗意志。只有军民结合、高低结合、土洋结合、正规和非正规作战结合，坚持“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以我之长，击敌之短，把严密防护、有效抗击和积极反击有机结合起来，尤其是通过采取坚决有力的进攻作战行动，断其信息渠道，破其空袭关节，乱其战略意图，才能粉碎敌人的空袭企图，最终夺取防空作战的主动权。

　　三、立足有效抗击信息化空袭，不断创新和灵活运用战役战法

　　（一）集中力量实施信息攻防。在信息化战争条件下，信息战已经成为始于先、止于后，并贯穿空袭作战全过程的重要作战样式，其成功与否直接影响到防空作战的成败。我们必须充分认清信息攻防在防空作战中的重要作用，集中使用各方面的信息战力量，与敌展开信息领域的攻防对抗。一是藏骗结合反敌侦察。敌人侦察装备先进，手段多样，在太空有可见光、红外和电子侦察监视卫星，在空中有有人和无人侦察飞机，这给隐蔽防护带来很大困难。必须加强对敌空天侦察平台过顶时间的掌握，针对其活动规律和使用特点，利用既设防护工程和自然条件，隐蔽信息设备、战役部署和通信频率，利用假兵器、假信息辐射源，欺骗迷惑敌人。二是灵活运用各种手段。针对敌人信息化空袭兵器的弱点，以灵活的战术、多变的作战部署，有效的以低制高、以土制洋的办法，对付敌信息化空袭兵器，使敌难以对我电磁信号源进行精确探测、有效干扰和物理摧毁。南联盟利用火烧红铁板的方法对付红外制导弹药，用米波雷达对付隐形飞机，伊拉克用点燃场为石油产生的烟雾对付激光制导武器、用简易干扰器干扰美军通信导航卫星系统致使巡航导弹产生偏差等，都收到了一定的效果，值得我们研究借鉴。三是要盯着敌人弱点实施信息攻击。科索沃战争中，虽然南联盟在信息战能力和手段上远不是北约对手，但他们不畏强敌，集中力量与北约军队展开了网络战，开辟了空袭与反空袭的第二战场，一定程度扰乱了北约军队正面的空袭。未来防空作战，我们在抗击敌人火力突击的同时，也要集中军地信息网络人才，采取网络攻击、计算机病毒侵入等手段，对敌信息网络系统实施信息攻击，力争瘫痪敌指挥控制和信息保障系统，以有力的信息攻防作战，配合正面抗击敌信息化空袭的作战行动。

　　（二）大区域布势实施整体抗击。随着空袭兵器信息化水平的不断提高，空袭兵器活动范围和射程大大增加。美空军B—2战略轰炸机经空中加油，可以不着陆到达世界任何地方；美军装备的“战斧”巡航导弹射程可达3700千米。过去那种围点部署、密集防御的防空布势，已不适应抗击信息化空袭的需要。我们必须拓展预警区域，扩大防空区域，前推防御兵力，建立大区域防空布势，形成尽远截击、层层抗击的有利态势。一是建立大区域抗击布势。按照有利于组织联合作战、有利于尽远抗击敌高技术空袭、有利于在全纵深对敌进行层层打击的原则，在敌空袭的主要方向，向沿海、边境一线前推作战兵力。原则上，从外到内依次部署中远程防空导弹、远程战斗机、近程防空兵器和短程截击机等兵力，形成层层抗击之势。二是实施大区域联合预警。能否及时发现敌目标，是防空成败的关键。美空军F-117隐形战斗机反射面积只有0．01平方米；巡航导弹体积小，一般在离地面10－50米的高度飞行，常规预警雷达很难发现，这给我们尽早发现目标带来很大困难。要解决看得见、看得远的问题，必须综合运用诸军兵种侦察预警力量，实施大区域、多手段预警。如使用技术侦察、航空侦察、卫星侦察等手段，及时掌握敌人的战略动向；使用海军侦察力量，组成海上侦察网；前推空军预警雷达，扩大探测范围；综合使用太空侦察卫星、空中预警机、各种制式预警雷达等。另外，利用我国人口众多的优势，动员地方预备役和民兵，在敌人来袭方向设立地面观察哨，配备必要的观通设备，也不失为有效的补充手段。三是采取大区域机动抗击。我国是一个拥有960万平方千米疆土的大国，处处布兵设防既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应充分利用我作战区域广、回旋余地大的有利条件，发挥空中作战力量机动性强的优势，实施广泛机动，在机动中创造战机，歼灭敌人，同时在机动中保存实力，防止被敌人打在地面和海上。

　　（三）把握战机实施有力反击。军委江主席指出：我们国家这么大，重要目标这么多，单纯地防空会防不胜防，必须确立攻势防空的作战思想，把“制空于空”和“制空于地”很好地结合起来，以从战略上取得主动。在信息化战争条件下，对付信息化武器的空袭，单纯依靠抗击作战很难达成防空目的。海湾战争中，伊拉克有400多架作战飞机和大量的“飞毛腿”导弹，由于消极避战，其空中力量在战争期间几乎没有发挥作用。我们必须坚决贯彻攻势防空思想，通过坚决有力的反击行动，牵制敌空袭兵力，迟滞敌空袭行动，削弱敌空袭力量，破坏敌空袭企图。

　　实施反击作战，首先要集中使用空中进攻力量。包括空、海军作战半径大、带弹量多、性能好的轰炸机、强击机、多用途作战飞机，二炮的常规战术导弹等，形成整体反击威力。其次要精心选择反击时机。在战役全过程，树立很强的反击意识，抓住最易奏效、最能破坏敌空袭行动的有利时机进行坚决果断的反击，力争在敌空袭开始后就尽快打出去，达到震撼的效果。第三要选准反击目标。根据作战需要和我们的进攻作战能力，选择在敌空袭中起关键作用、震撼力较大的目标，如指挥通信枢纽、空中预警机、主要基地和航母编队等进行打击，以达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目的。第四要采取灵活战法。既要集中使用进攻力量，进行较大规模的联合反击，也要使用高技术兵器，组成突击小分队实施袭扰性打击；既要使用火力反击，也要利用信息进攻手段进行“软”杀伤；既要采取常规战术，也要实施特种作战等非常规作战方式，以有效的攻势作战行动，减杀敌对我信息化空袭之势。

　　（四）军民一体实施重点防护。从近期几场空袭作战的情况看，由于信息化空袭兵器性能先进、行动隐蔽突然、火力快速猛烈，再严密的防护，也难以把空袭兵器全部拦截在保卫目标之外。我们应当把防护和防卫问题，作为防空作战的重要方面予以关注。一是构建军民一体的防卫防护力量。信息化社会，各项建设信息化程度高，防护重点多、任务重，我们必须统一组织使用各军兵种、武装警察部队和人民防空的防护力量，实施重点防护，确保一旦目标受损，能快速实施抢修，快速恢复社会秩序，快速消除空袭后果。二是实施重点防护。从上个世纪90年代科索沃战争，到这次伊拉克战争可以看出，打统帅部、打指挥设施、打关乎国计民生的战略目标，已经成为信息化空袭的普遍做法。我们必须高度关注重要目标的防护，尤其要把特大城市和重要战略目标的防护作为重中之重，严密组织防护防卫。三是综合运用各种防护手段。一方面，修建地下防护工程，使指挥、通信系统等重要部位尽可能地下化、工事化；另一方面，要采取土洋结合的办法，搞好伪装防护，如修筑假阵地，设置假目标，利用红外、激光、GPS干扰设备，干扰敌空袭兵器，降低命中精度等，减轻敌空袭对我重要目标的威胁。

　　四、从国家安全的战略高度出发，周密筹划我国防空建设

　　从近期几场局部战争看，信息化战争条件下的防空作战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存亡，维系民族的兴衰，决定军队的成败，防空作战已经上升为国家的战略行动。我们必须着眼国家安全的大局，把防空建设纳入国家的整体建设周密筹划，抓好各方面的建设。

　　（一）抓紧构建适应信息化战争防空作战需要的国家联合防空指挥体制。军委江主席曾指出：联合作战难在组织指挥。我国防空指挥问题十分复杂，虽然军委、总部就此作过明确的规定，但要对付敌人信息化空袭还有不少问题需要解决。主要是缺少统一的指挥机构，没有明确的协同手段。应当按照统一指挥。分区负责的原则，借鉴国外的做法，构建国家防空作战指挥体制。可建立“国家防空联合指挥部—战区（首都）防空联合指挥部—防空作战责任区联合指挥部—防空部队（力量）指挥所四级指挥体制。第一级，国家防空联合指挥部，是在党中央领导下，由中央军委、国务院人员组成或授权组成，统一领导指挥全国的防空作战和建设；第二级，战区（首都）防空联合指挥部，由军区空军为主、其他军兵种和人民防空力量派人参加组成，统一组织本战区的防空作战行动，其中首都防空联合指挥部，由总部或以空军为主组成，专门负责首都防空战时的作战指挥和平时的建设；第三级，防空作战责任区联合指挥部，即把战区分成若干防空作战责任区，分别设立联合指挥部，由当地空军部队最高指挥员担任，其他军兵种和地方政府派人参加，负责组织本作战责任区的抗击和防护防卫作战行动；第四级，防空部队（力量）指挥所，即各军兵种防空部队和地方防空力量指挥所，具体组织本单位的防空和防护、防卫作战行动。在建立防空联合指挥体制中，还应注意把握好两点：一是空军是我国防空作战力量的主体，拥有比较完备的指挥预警体系，应以空军为主建立联合防空作战指挥体制；二是加强协同机制建设，明确协同方法，完善协同手段，建立情报通报共享关系，形成整体防空作战能力。

　　（二）要把信息化防空装备建设摆在重要位置。近年来，在军委、总部的关怀下，空军武器装备建设取得了明显成效，一批先进的信息化程度较高的防空武器陆续装备部队，抗、反、防作战手段进一步得到改善。但从整体上看，与打赢信息化战争条件下的防空作战还有较大差距。面对复杂严峻的防空作战形势，我们必须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敌人怕什么，我们就发展什么”，按照系统集成的建设思路，走跨越式发展的路子，加速推进信息化防空装备建设。一要抓紧空天预警系统建设。加快发展空中预警机、天波超视距雷达、低空补盲雷达、远程相控阵雷达和侦察预警卫星等先进预警手段，发展数据链技术，尽快建成远中近程、高中低空、与防空武器无缝链接的情报预警系统，形成完善的空天预警信息网。二要发展先进反击武器。重点是加大现有进攻性武器信息化改造的步伐，抓紧发展第四代多用途战斗机和空射巡航导弹等远程精确打击武器，进一步增强空中进攻和威慑能力，让敌不敢对我轻易进行空袭。三要加快发展高性能防空反导武器系统。目前，世界上已有35个国家拥有地地弹道导弹，10个国家装备巡航导弹，我周边一些国家和地区也在发展或已经装备这些武器，这对我空中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我们应抓住当前相对和平的有利时机，加快引进、发展能有效拦截巡航导弹。弹道导弹和各种先进作战飞机的防空反导兵器，如研制远程反辐射地空导弹且随新型超远程防空兵器等。为对付弹道导弹的袭击，在经费不足和科技水平有限的情况下，应抓紧启动首都等重点地区导弹防御系统建设，为尔后建立全国导弹防御系统积累技术，摸索经验。

　　（三）要把防空建设纳入国家建设的轨道统一筹划。我国几十年来的发展建设经验表明，防空建设是国家建设的安全保证，国家经济发展是防空建设的动力源泉，两者相互促进，休戚相关，我们必须把防空建设作为国家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抓好落实。一要坚持平战结合。国家在安排重大基础设施建设时，应充分考虑防空作战的需要，避免重复建设。比如地方机场修建，要考虑战时作战飞机进驻的需要；修建高速公路，要强制性修建一定数量的、满足作战飞机使用的公路跑道；新建大型水电、桥梁、楼房等基础设施，要配套建设防护工程，以适应未来防空作战的要求。二要加大防空建设的投入。我国防空体系经过几十年的建设，虽然形成一定的规模，但战场设施失修、布局不合理、武器装备落后等问题，还没有根本得到解决，必须进一步加大建设投入，尤其应确立合理的国家防空建设投入比例，确保防空建设和国家经济建设协调发展。在当前建设资金有限的情况下，应突出建设重点，把首都等战略地区的防空建设放在突出位置，设立专项建设资金，加大经费投入的力度，确保我国防空建设的顺利实施。

　　（四）要下大力抓好全民防空教育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颁布以来、特别是近几年，国民防空意识得到增强。但也要看到，防空教育还不尽如人意，人民群众对信息化战争条件下防空作战的基本知识还比较缺乏，防护和防卫的基本常识了解掌握得不多，很有必要在全体国民中深入开展防空教育，强化防空观念。要充分利用广播、电视和报纸等新闻媒体，加强对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和其他公民的防空知识宣传教育，使全体公民都能了解掌握防护和防卫的有关常识。要针对敌人信息化空袭的情况，充实教育内容，除进行“三防”常识教育外，还应增加对人民防空法规、信息化空袭特点、高技术兵器知识、防护自救知识的教育，提高人民群众自我防护的能力。要适时进行以抗击敌信息化空袭为内容的防空演练，检验防空作战方案，熟悉组织指挥和警报释放、情报传递程序，演练抗击、反击战法和防护自救的方法，并通过防空演练，增强全民的防空意识，提高抗击敌信点化率袭的应变能力。（作者：乔清晨 2005-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