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新军事变革与东方谋略纪元晋千，全球呈现出绚丽多彩的变革画图。方兴未艾的新军事变革，仍是这幅画图中最靓丽的风景线。新军事变革的趋势之一，是东西方兵学文化在相互交融中，从各自的一向偏重趋于双向大致平衡。新军事变革催生出新的作战样式——信息战，也促使东方古典哲学的复兴——“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引言

　　1999年12月19日，《参考消息》转载美国《航空和空间技术》杂志的文章——“美空军大幅度提高信息战进攻能力”。文中多处引用五角大楼负责空军信息战计划的空军上校萨米·皮尔斯的话作为论据。在谈到装备技术的发展问题时写道：“在今后几年，对敌军的防空或其他网络发动电子战将变得更加困难。皮尔斯说：‘我们预计蜂窝电话和各种新技术最终将成为未来综合防空系统的组成部分。’例如，中国正把它的公用电话交换系统当作综合防空系统的一部分来使用。这就造成了更大的冗余度，并可能增大使美国摧毁这一系统的难度。但是，美国正在逐步放弃试图使这些网络陷入瘫痪的做法，而是希望插入错误信息。由于它可以为插入错误信息提供其他途径，因此敌军为加强网络而采取的努力，可能给我们带来可乘之机。”

　　从上述引文可以看出，网络战将成为一种新的作战样式，成为信息战的重要内容。一向重技术的美军，在信息战计划中，变网络攻击、网络破坏，为插入错误信息、实施“误导”和“控制”，即由技术攻击转为谋略攻击。

　　行动导致反行动。竞争将把人的智慧最大限度的激发出来。据悉，现已有人提出“网络战36计”。东方谋略，将借助新技术和新技术开辟的新的作战空间展示威力。新技术一旦注入东方谋略精神，必将产生倍增效应。“无中生有”、“蒋干盗书”之类的情报战，不再发生在中军帐，而是发生在网络上。兵家诡道将使新的战场变得更加诡谲怪诞。

　　1、悄悄变化着的美军理论思维

　　近几年，学术界的普遍认识是：随着工业时代的战争走向信息时代的战争，信息化战争、信息战，成为军事变革的重心。而信息化战争、信息战，就其发展来说，是知识战、智慧战，是真正意义上的谋略战。因此，信息战更应从东方兵学文化中汲取军事谋略思想。

　　打开国际互联网关于信息战的网页，跃入眼帘的首先是我国2500多年前的大军事家孙子的肖像和《孙子兵法》中的名言。海湾战争后，美国国防大学曾开办“孙子兵法与信息战”论坛，要求全军和地方学者就该主题发表文章，广泛讨论。他们每年选编优秀论文汇集出版，发给部队学习。随着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的发展，“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伟大思想正日益具有世界意义。《孙子兵法》在西方，特别在美国的战略研究界得到了极大的关注。有观点认为，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在西方的主导地位将被《孙子兵法》所取代。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产生于工业社会的上升时期，率先在哲学层面上提出了战争的一般问题，如大规模力量投入，大面积毁伤等。克劳塞维茨运用黑格尔的辩证法和牛顿力学方法，分析战争现象，建立了《战争论》的理论基石——“无限暴力论”。《战争论》虽然讲了许多将帅的智慧，提出了“盖然性”、“战争阻力”等新的军事科学概念，但从总体上看，《战争论》是西方力量型军事理论的代表作。而我国的《孙子兵法》，运用东方整体辩证思维方法，探索战争规律，提出了“谋攻全胜”、“示形用诈”等丰富奇妙的谋略思想，暗合了信息时代战争的发展趋势，即：智力——知识——信息，已成为制胜的关键因素，以及战争的节约化投入和精确作战。《孙子兵法》是东方重权谋兵学理论的代表作。西方《战争论》的主导地位正悄悄易让于《孙子兵法》这一客观现实，恰好反映了工业社会的战争走向信息社会战争的需要。

　　1997年，美国兰德公司出版了一本关于信息战与军事变革问题的权威性学术文章汇编，收入该书的文章有：正在来临的信息空间战争，网络空间的安全与防御，电子珍珠港，跨国犯罪集团和国际安全，信息、权力和大战略等，许多文章在1995——1996年，仅在美军高级将领中传阅，定为秘密级。很有意思的是，编者给这本书取的名字叫《在雅典娜兵营》。雅典娜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智慧女神。由此联想到60年代，美国把登月飞船的建造，叫“阿波罗登月计划”。阿波罗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从这两件事情取名的选择，可以看出美国军事思维的发展，过去单靠力量、技术，现在又加上了谋略。《在雅典娜兵营》一书的取名，代表了兰德公司的编者们对未来战争的认识：智慧将压倒力量，而成为胜利之神。

　　美军由以往那种力量型的“火力消耗”，逐步转向“以谋克力”，在战争指导上是一个很大的变化。海湾战争后，美国国防部在递交国会的关于海湾战争的报告中说：总之，多国联盟成功地实践了孙子所说的“上兵伐谋”的战略思想。众所周知，美军从独立战争到朝鲜战争之前，基本上奉行的是“火力消耗理论”——实力与实力拼搏的理论。美国等西方国家，由于经济技术发达和历史文化背景不同，对于作战问题，总是强调注重依靠作战的物质力量因素，而不是智能和心理方面。兰德公司政治学研究部主任乔·波拉克说过：“当美国军事计划人员认为可能有必要用兵时，他们更多的是注重敌方的能力，而很少考虑敌方的战略和意图。到朝鲜战争时期，国际上已出现两大集团的对峙，军事武库中核武器的出现给战争带来巨大变化，革命战争对一般战争也产生了重大影响，特别在越南战争之后，美军经历了一个重新估价和重建军事思想的过程。到70年代末，美军组成了一个研究小组，专门考察了第四次中东战争，集中研究了克劳塞维茨、若米尼、格兰特、富勒、利德尔·哈特、隆美尔、成吉思汗、孙子和其他名家的著作，目的是创造一种在决战中以少胜多的新理论，结果出现了“空地一体战”。这一理论的特点是：在火力和机动之间，在直接与间接手段之间，以及在控制管理和掌握主动之间，取得较好的均衡。这里所说的机动，不单是机动力，更主要的是避敌强点，击敌弱点的非对称作战的相关行动。总之，他们研究“空地一体战”的时候，即企图把孙子的智慧与克劳塞维茨的见解熔为一炉，从单纯的重力向重谋转变。到了海湾战争时，他们干脆把孙子这位东方老人请到战争指挥部——前线官兵人手一册《孙子兵法》。把“上兵伐谋”作为最高的指导原则。参与制定海湾战争作战计划的美国海军陆战队一位将军说：“美军将尽力避免与伊军正面对抗”。这是他从《孙子兵法》中悟出的。《华尔街日报》战地记者，在多国部队地面进攻之前发回的报道说：“《孙子兵法》颠倒了美国海军陆战队的神圣传统，比如在敌人的坚固阵地前拼死作战，堆尸如山。孙子强调以谋克力。”

　　当然，美军重技术的军事文化传统并没放弃，只是又吸纳了东方军事文化重权谋的一面。

　　2、谋略是运用信息影响对手决策方向的艺术

　　新军事变革的一个核心问题：要“看清山那边的事情”，扫除“战争阻力”，实现“战场透明”。所谓“战争阻力”，即指各种“不确定性”的总和。于是，这就和信息的本意相融了。信息的本意是什么？说法很多，莫衷一是。比较确定的认识是：信息是对不确定性的确定。苏恩泽教授对此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说明：本来不确定的事物或事态，无论是战场的、市场的，还是其他领域的等，由于有了信息，才对这种“不确定给予否定，使不确定变为确定”。科学家维纳说，信息的本质是“负熵”。熵是对无序、无知、混乱、不确定性的度量单位。即无序、无知、混乱、不确定的程度。负熵，则变成了对这种不确定程度进行否定的程度，从而变成了有序、有知、规律性、确定性了。

　　战争是在迷雾中进行的，就是因为战场上存在着许多不确定的东西。克劳塞维茨把各种不确定性的总和归结为“战争阻力”。现代战争正朝着信息化战争发展。这是因为，一方面战场维数多，变数大；作战行动频率高，节奏快，不确定性空前提高。另一方面，信息技术不断用于军事C3I、C4I、C4IRS，数字化部队、系统集成，又在以空前的能力否定着不确定性。所谓新军事革命，实际是用最先进的信息技术的集成，来消除“战争阻力”，清扫“战争迷雾”的革命。军事革命的实践证明，信息技术也具有两面性，对抗的双方在利用先进的信息技术扫除自己的“战争阻力”，实现战场向自己一方单向透明的同时，又都在给对方制造“战争阻力”，播撒着“战争迷雾”，从而构成了双方的信息对抗。而这个对抗过程，正好和战争中双方运用谋略，斗智斗法的过程是一致的。

　　现在让我们看看什么是谋略。目前，学术界对谋略的说法也是莫衷一是。我认为，能够反映谋略本质的说法是：谋略是在人与人的竞争、对抗活动（我在《军事谋略学》中称之为“活力对抗”）中，决策者判断情势，利用信息影响或控制对方决策方向；预测发展，把握趋势，正确建造和使用力量，实现自己利益目标的非常规的方法。这里需要说明几点：一、谋略是艺术和科学的统一。二、谋略是决策者的智慧在特定场合〈竞争对抗活动〉的发挥，是竞争、对抗的激流中开放出的思维花朵。三、它对应人人关系的文化形式，是为争利展开的智慧控制术。四、利益的实现是用谋的目标，趋利避害是用谋的总原则。五、它为实现某一利益目标而利用信息控制对手。

　　有文说，谋者智斗也。非直接的人力、物力之斗，而是以智力控制人力、物力之斗。它作为一种智慧的运作样式，又与力斗有着奇妙的联系与差别，它常常与公开的竞争规则和文明规约格格不入。它以获利为目标，必然对规约有排斥性，即所谓“无规则就是它的规则”。它力求“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以不战而胜，“无智名，无勇功”为最高境界。

　　在战场上，军事决策面对的实际上是两种性质不同的不确定性。一是自然状态的随机性的不确定性。这是需要运用概率统计理论来研究和解决的不确定性。二是人为的不确定性，即对抗双方有意识、有目的地制造和伪装了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是由双方在信息对抗中运用“诡道”而产生的。两种不确定性归根到底都要通过信息的获取和判断来解决。因此，在信息对抗中，包括保密与侦察、欺骗与鉴别、伪装与破译、控制与反控制等，处处都游荡着谋略的幽灵。于是，使信息的两重性凸现出来：信息是对不确定性的确定／信息制造着新的不确定性／信息的光芒驱散着战场的迷雾／信息的阴霾播撒着战场迷雾。信息的“两重性”的实现，都需要通过谋略来操纵。

　　3、信息——谋略——决策

　　要弄清谋略与信息的关系，还必须研究二者和决策的联系。在人与人竞争、对抗的场合，信息是决策的材料，决策的过程是信息收集、处理、加工、制作和产出〈产品即决策〉的过程。毛泽东对指挥员的决策过程作了这样的表述：“指挥员的正确的部署来源于正确的决心，正确的决心来源于正确的判断，正确的判断来源于周到的和必要的侦察，和对于各种侦察材料的连贯起来的思索。”这个决策过程可以简化为如下思维模式：

　　侦察——分析——判断——决心——部署

　　获取信息——信息处理——信息确认——信息转化——

　　从这个决策思维模式可以看出，信息到决心之间，还有一段艰苦的路程——分析和判断。在今天，走完这段艰苦的路程，需要人脑与电脑的结合。计算机是按程式、按形式逻辑来分析判断情况的。凡属程序化的活动，都很容易找到其规律性。而人谋则是非程式的，常常要冲破形式逻辑的狭隘眼界。但人脑会受到感情、情绪、意志等心理因素和环境、情势等客观因素的干扰。所以，这段艰苦的路程，是信息变异的阶段，也是谋略设伏的阶段。

　　大家知道，战场信息战的核心是指挥控制战，指挥控制主要是控制对方的决策方向，用信息扰乱对方的分析判断。在竞争对抗活动中，任何一方企图实现影响和控制对方决策行为的目的，显然不可能通过直接指挥或支配对方的方式来达到，而是通过信息诱导来实现。信息诱导是手段，谋略运用是目的；信息是形式和媒介，谋略是内容和实质。

　　美军在研究信息战时提出：在21世纪，欺骗将是信息操纵的方法之一。其目的是针对敌方的信息基础设施，以信息误导，造成其紊乱和恐慌。结果会使敌方社会混乱、经济崩溃、决策能力丧失和军事效能降低。

　　与指挥员决策思维模式相映成辉的，是现代战场上的信息金字塔（或叫“信息结构链”）。就是说，现代战场上的信息流，是从原始数据开始的一个不断升华的过程。它沿着数据——理解——知识——智慧，一层层由低到高，形成了信息结构链。

　　数据层　位于信息结构链的最低层，它包括各种传感器采集的信号和信息节点之间的通信。它是传输于计算机、无线电、电话和传真机等设备之间，未经处理、组织、合成、评估和解释的信息，只有在传输中才有某种价值。

　　理解层　数字信息处理之后，成为某种格式的、或以某种格式来表示的、可以为人理解的信息。它可以是地图、计算机文件，或截获破译的敌方电报等。理解层的信息，比数据数字更具有直接的使用价值，但仍然是未被分析、评估或赋予更深一层含意的信息。

　　知识层　是对信息进行综合、分析、评估后，对某一方面情况的一个完整表示，例如战场态势图。这一层次的信息可以用于决策。所以有人说：知识就是可以利用的信息，或称有用的信息。

　　智慧层　信息运动的最高层次。如果知识是对事物的知其然，智慧则是知其所以然。智慧是激活了的知识，是对知识的进一步综合后所产生的更高一层次的“洞悉”，对决策来说是最重要的信息。

　　从新军事变革的现状与趋势可以看出，信息战的发展是一个由低到高的升级过程。目前，美军的战场信息战，主要还是在数据和理解两个层次上进行的，主要是截断对方的信息流，确保己方的信息畅通，争得战场主动权。进一步发展下去，将走向知识层，即知识战。

　　专家分析，知识战可能沿着两个方向发展，出现两种走向。走向一：传统的由射手瞄准、寻的，到武器自寻的、瞄准和打击的合一；人工智能型武器——自主武器系统将出现于战场。这是一种武器的知识战。走向二：知识战走向智慧型的指挥控制战。知识战主要是打决策的速度和准确度，从而夺取作战的主动权。就是说，知识战发展到一定阶段，冲突双方的C4I系统，都可能具有很高的抗御能力。在这种情况下，诱使系统犯错误，高技术的“兵诈”将显得更加激烈、突出，东方谋略将大展身手，兵家诡道将成为高技术战争的“宠儿”。

　　如前所说，战争的发展，技术的进步，一方面消除着旧的战争阻力，另一方面又创造着新的战争阻力。在以往的战争中，因缺乏军事信息、情报，是造成战争阻力的主要因素，而在信息时代，信息过剩、信息超载、信息盈余、信息膨胀等，则是战争阻力的因素。这主要是：

　　——信息泛滥使信息的收集、传递和处理等环节更多、更加费时费力。海湾战争中的作战高峰期，多国部队的信息系统，每天要保持70多万次电话呼叫，15.2万次电文传递。另外，它每天要管理3.5万多个频率。在“沙漠风暴”行动地面战的头30个小时，第一陆战队远征部队的指挥机构，就接到130万份电子文电。专家认为，假如伊拉克善于打信息战，就可借此机会搞乱对方的决策头脑。

　　——信息泛滥使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丢失在信息海洋中。美军在一次指挥所演习中，一个指挥官花了大半天时间，试图找到一些关键性数据，最后却发现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已收到了这些数据，只不过这几个数据隐于信息海洋中，使他未能及时找到。

　　——信息泛滥使指挥决策变得更加困难。不可靠、不相关、模棱两可、相互矛盾的信息，伴随着真正有用的信息，使信息流愈来愈大，也同时增加着判断的难度。一些研究结果表明，信息愈多，定下决心愈难；信息愈多，判断的主动性愈大，但质量不一定高。因为信息愈多，指挥官对其综合的难度就愈大。在作战指挥活动中，指挥官不是追求包罗万象的最大信息量，而是需要能在最短时间内保障定下决心的关键性最佳情报量。难怪当年蒙哥马利在北非作战时，为设计出制服“沙漠之狐”隆美尔的谋略，竟独自到一个与世隔绝的住所踱方步。

　　一位搞医疗统筹的朋友告诉笔者：“有一种现象，医疗检查诊断仪器先进了，误诊率却增多了。”据材料讲，关于直肠癌的误诊情况：上海统计，1976年直肠癌的误诊率为26.2％，80年代则为60.26％。而广州的调查是，1976年直肠癌的误诊率为50.3％，80年代为85.51％。这个统计数字的时间早了点，但这种情况今天仍存在，甚至国内一些现代化大医院，误诊率达30％，疑难病达40％。专家分析，其原因是过多地依赖先进仪器而丢掉了人；诊断仪器先进了，而医德医风下降了；有了先进的诊断仪器，丢掉了传统的诊断方法——叩、望、闻、问、切。这里讲的是医疗诊断，是看病，对于我们未来打高技术战争进行情况判断，不无启示。

　　信息技术的发展，为优势一方增大了战场透明度，极大地提高了知己知彼的能力，而由于另一方制造的信息泛滥又模糊了优势一方的视线。这就是问题的两面性。

　　现在，先进的信息技术使指挥员有了“看到山那边”的能力。然而，海湾战争中，多国部队掌握了制信息权，但始终没有发现和摧毁伊军“飞毛腿”导弹发射架。在索马里，美军甚至无法找到艾迪德的确实位置。科索沃战争中，北约未能如愿毁伤南联盟的军事实力，也与发现与判断不准有关。

　　4、信息战、心理战、谋略战

　　心理战、信息战、谋略战，三者有着紧密的联系，研究军事变革与军事谋略，不能不对三者的关系作一点说明。

　　我们在前边已经谈到，当今世界新军事变革的核心，是战争形态的变化，是机械化战争向信息化战争的转变。机械化战争的最本质特征是程序化、程式化、标准化、规模化，以及与大机器流水线生产相对应的、按时间表协同的线式作战方式。信息化战争，突破了程式和程序，是非程式化、非程序化、非标准化、非规模化，以及与信息时代“公众化”生产相对应的小型、分散、灵活多变的非线式作战方式。

　　信息战是信息化战争的一种突出样式。它的攻击目标是敌方的认知系统。认知系统和心理系统、谋略系统是同心圆。

　　心理战、谋略战，都有个心理问题，二者的区别是：心理战之心理，主要指敌方的集团心理、国民心理、民族心理、社会文化心理；而谋略所含的心理，是在注意此点的基础上，更则重于决策心理。

　　就作用于心理目标而言，心理战是正面进攻，谋略战是侧翼迂回。心理战主要研究软打击、软毁伤、软破坏；谋略战在研究软的方面的同时，也要研究硬打击、硬毁伤，研究力量建造与使用问题，研究事态发展趋势，研究在战场上如何寻找利益平衡点、谋势、乘机、应变等。

　　每次新技术革命的最突出标志，是对人类新的生活空间的开辟。同样，每次新军事革命，也是以新的作战空间的开辟为最显著标志。作战空间延伸到哪里，战略思维、谋略就会随之注入到哪里。有了蒸汽铁甲舰，于是开辟了海洋战场，提出了海权论；飞机出现后，开辟了空战场，于是提出了空权论；坦克出现后，机械化兵团逐步形成，大大拓展了陆战场，在陆空结合中，提出了闪击战理论；卫星的升天与在军事上的应用，提出了高边疆战略，太空成了新的战场；信息技术的发展，社会网络化，出现了第五维空间——信息空间。信息战的重心——网络战随即出现。制网权、制信息权又成为控制战场主动权的主要砝码。

　　第五维，即信息维，与其他维不同之处，是它有很强的渗透性，于是把各种边界模糊了，战争与和平模糊了，国家安全疆界模糊了……

　　信息的渗透主要是向精神世界，心理空间的渗透，于是和心理战密不可分。不过，信息战的外延比心理战要宽得多，信息战包括心理战。除此还有网络战等。

　　心理战的战场在人的头脑，在心理空间。

　　有人曾提出，商战的战场在哪里？专家回答，商战的战场不在繁华的闹市，不在百货大楼，不在超级市场，商战的战场在人的头脑里。美国经济学家写的《市场销售战》一书中精彩地写道：

　　“市场销售战发生在一个自私而险恶的所在，一个阴暗潮湿和亟待探险的所在。它陷阱密布，稍有不慎者，立遭不测。”

　　“市场销售战发生在人脑中。就在你自己的头脑和你的潜在购买者的头脑中。”

　　人脑就是战场。这是一个机关密布和很难识破的所在。

　　心理战与商战有类似之处。商战就是争夺“上帝之心”的战争，而不能靠欺骗“上帝”取胜。同样，心理战就是争夺民心、军心的战争，而不能靠愚弄民心、军心。进行谋略战、心理战、信息战，武器都是信息。所以，三者有其密切的内在联系。（2004－8－5）

　　附件一：守护大地—雅典娜

　　2004－03－26 14：01：00　　　　

图片中模特为真人模特

希腊月光女神

　　词源学家考证，雅典娜（Athena）可以追溯到梵语Vadh（打击）和adh（山），还有希腊的“花”与“看护”。女神从父亲的头颅中诞生，身披锐甲，随身携带着盾与长矛，司掌乌云和雷电。她的前额宽阔，庄严而美丽面庞上两眼蔚蓝如同青天一样。

　　雅典娜是权力与智慧的化身。作为战神，她保护城邦不受外敌侵犯。她献给雅典象征和平与富庶的橄榄，至今仍是希腊的国花。雅典人尊她为城邦守护神，颂扬她赐予人们的法律和秩序。她鼓舞英雄建功立业、传授人类诸般技艺，手触之外无不使人变得更加美好。作为智慧女神、她被视为科学的保护者，代表丰饶与和平劳动，又是主宰一切生物生死存亡的伟大母性之神。

　　网友评论
　
　　张永实：

　　精辟，读过后使人增加智慧，增长才干。此类文章经常拜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