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之初,中国人民解放军由硝烟弥漫的战争年代转入和平发展时期,迫切需要全面推进军队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迫切需要发展中国特色的军事科学。
军事科学院原副院长糜振玉:党中央、中央军委和毛主席非常重视军事科学研究的问题,毛主席当时一个很重要的想法,我们打了几十年仗,但是我们战争经验急需总结,我们那时候还没有自己的条例,那个时候都是刘帅翻译苏联的一些条令。苏军作战条条令,毛主席说,应该把我们战争经验总结起来,另外写出我们中国特色作战条例出来。
1956年冬,当第一场瑞雪装点了中南海的红墙绿瓦,习惯于用工作迎接晨曦的菊香书屋主人-毛泽东看完了一份请示件,兴致勃勃地来到窗前,望着窗外怒放的腊梅,他满意地笑了。这份请示件是由叶剑英元帅签署的。
军事科学院政治部原副主任方大愚:当时叶帅是担任训练总监部的代部长,主持全军军事训练工作。工作中,他已经感觉到加强国防建设和军队现代化建设遇到新情况、新问题需要(科学)研究来解决的。当时的国际环境是两大阵营对立,战争的危险依然存在,而且世界军事科学技术发展得很快,因此要掌握世界军事形势,研究主要世界主要大国的军事思想和他们的军队建设情况。因此,他向毛主席和中央军委提出建议,要成立这样一个军事科学院。
叶帅: 少养一个步兵团,办一个军事科学院
l958年3月l5日,经毛主席和中央军委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成立,并确定为正大军区级单位。开国元勋、德高望重的著名军事家叶剑英元帅首任院长兼政治委员。在军事科学院成立大会上,叶剑英元帅指出,军事科学院的性质是“学习、研究、生产三者统一的机关”。“如同一座国棉工厂,原料是棉花,要经过多道工序,把棉花织成布,变成成品。”他风趣地说,“如果开张三年还搞不出成品或出一些废品,别人就会考虑这个机关应该改组!”
军事科学院政治部原副主任方大愚:也有个别人认为,连苏联都没有这样一个,我们何必要成立这么一个机构?叶帅举了个形象的例子:算了一笔经济账,他说我们少养一个步兵团的经费用它办一个军事科学院,我想它的作用一定比一个步兵团要大!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筹建伊始,选址、建房等许多事情都需要做,而叶剑英元帅首先关注的是“招兵买马”。他拿着毛泽东主席的批示,会同有关部门在全军范围内选调得力干部,很快在他的麾下集合起了一批兼资文武的我军优秀的建军作战骨干。许多干部还未来得及洗净朝鲜战场的征尘,就奉命来到北京报到,聚集在北京金山脚下,在另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开始了新的拼搏。在此后的若干年中,粟裕大将、王树声大将,宋时轮、彭绍辉、王新亭、杨至成、钟期光、肖华、邓华、刘震8位上将等一批高级将领先后调任军事科学院。
军事科学院世界军事研究部部长赵丕:当时我们建院的时候。就考虑了成立一个了解外国军事的重要部门,这个实际上和我们党和国家政治、军事领导人远见卓识是分不开的。军事科学研究,它的永恒主题就是知彼,不光要知道我们怎么样发展,还要知道世界是个什么样子,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们再也不必像过去在封闭状态下来进行军队建设。
军事科学院成立初期,设有战争理论、战役、战术、战史、外军等研究部门,迅速展开了以编写我军建设迫切需要的战斗条令为中心的各项研究工作,并相继开展了编辑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军事文集、编写我军战史、翻译介绍外国军事著作、论证我军重大军事政策等工作。
军事科学院世界军事研究部副部长罗援:叶剑英老院长给我们部赋予了任务,就是要掌握外军的学术动向,当好侦察兵,当好瞭望哨,按住地球脉搏跳动,特别是主要大国脉搏跳动。
1959年和1961年,军事科学院先后两次组织召开全军军事科研工作会议,对全军的军事科研工作实施计划、协调和指导。我军军事科研工作从此迈入有领导、有计划、全面发展的阶段。
每当国防和军队建设进入重大历史关头,党中央、中央军委总是站在战略全局的高度,为军事科学发展指明方向。1978年3月15日,是军事科学院院史上一个有重要意义的日子。这一天,在和煦的春风中,第二次复出不久的邓小平同志在叶剑英和其他党和国家领导人陪同下视察了军事科学院,并欣然挥毫题词:“继承毛泽东军事思想,研究现代条件下人民战争,发展我国军事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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